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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九门彩票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3 10:23:35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的时候,她好像也是轻描淡写。现在讲这件事情,大家都是幸存者,不太会有情绪波动。她们会常说“恶心”,很多提到了“无助”“不知所措”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”“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”,当时也会不断说服自己,合理化这件事。就像林奕含在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》里写的一样,寻找一个出口,她没法解释为什么那么小的时候被老师这样对待,只能告诉自己,那是老师爱我的一种形式,但也依然觉得这种爱让她很不安,是带着胁迫的爱。直到最后,她看到其他的受害女生,才整个人崩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谈恋爱之后,我才更多地了解了女生的需求,我女朋友来月经,之前她说完全不痛,结果有一次痛得要死要活的,我会不断地纠正很多认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吴立祥是我初中三年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。他会因为很小的事情打你,可能是作业没交、考试考得不好,打的方式是扇耳光、踹你等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次我发了吴立祥的微博,评论里有同学攻击我,是一个女生,她质问,要求蹲着做俯卧撑、问裤子是不是紧了、摸了一下手拍一下头是性骚扰吗?“你们都好金贵呢。”甚至在面对同一个性别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时候,她是站在男生的角度上去设想的。这就是厌女症,觉得女性的感受是不重要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受害的同学们之间,我们很多没有碰过面,还是网友,现在都恢复到自己正常的生活,等待公安下一步的行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了发声,会发现有很多事情是我自己根本没法做的。她们可能需要专业的心理疏导、专业的法律人士后续跟进。她们找到了我,但我却帮不了,很无能为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当时就回,你哭的点是什么呢?感觉真的是多虑了。她说怕里面有坏人,要是藏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,进门之后遭遇到危险怎么办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之前针对鲍毓明涉嫌性侵养女的事件,我的好朋友、博主刘大可发了一条微博说,“强奸,说破大天去不过是一次痛苦的性交而已。”听到这个说法,我脑袋就很大,他想表达的其实是我们不要去污名化性和受害者,但是强奸不只是有性,更大的一部分是对受害者施加的暴力,不能淡化了事情的严重性。我知道他是站在两性平权的角度来发表自己的看法,但是他却缺少了与另一个性别群体、另一个人共情的能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声的时候,我很平静,我到现在其实都很平静。没想到周同学会转发我的微博,她会站出来,有更多的受害者站了出来,又上了热搜,二次发酵。愿意作证的受害同学有40多人,我做表格统计,可以看到从2003年到2018年毕业的都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微博上说了吴立祥的事情后,私信里也有不是我们学校的女生,跟我讲述自己被性骚扰的经历。有女生在初高中的时候被老师触碰了,到现在还是会惧怕男生的触碰。我感到很难去用言语去帮她化解这样的创伤,怎么作为一个男生,让她打开心结,很困难。